這個衙役本身也不是什麽大人物,在朱鬆這樣的人物麵前,他被朱鬆壓迫感的一點轉還的餘地都沒有。
此時他心中還在天人交戰到底該不該說實話,朱鬆等了他一會兒見他遲遲不說話,便稍微用力的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啪!”
那衙役嚇了一跳,一下子心裏也不糾結了,竹筒倒豆子般說道。
“王爺我……我全招,我全招還不行嗎?周通他讓我去把守城官兵給叫過來,他是想把錦衣衛全逼回去,他他沒想謀害您,更沒想造反啊!”
朱鬆看著衙役盯著他半天,這人不像是撒謊,他也就放下了心來,不過這不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朱鬆拿起筷子繼續吃菜,而就在這時門外守著的陳正進來了,手上拿著刀,進來之後就一直盯著那個衙役看。
陳正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這個衙役他怎麽能擋得住陳正身上的殺氣,一抖一抖的他居然嚇得尿了褲子。
朱鬆正吃著菜,忽然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兒,略一想就知道這個衙役被嚇尿了,看來嚇唬的差不多了。
“你說的不是本王想要的答案!”
“啊?”
那衙役雖然隻是個小角色,但畢竟在衙門內當差的,略一思忖就明白韓王殿下的意思了。
“王爺,您的意思是……是讓我說成周通調集杭州守城官兵是要謀殺親王,是這個意思嗎?”
朱鬆搖了搖頭:“這是本王的意思嗎?本王什麽時候是這個意思呀?”
朱鬆說著看向陳正:“老陳,你說本王是這個意思嗎?”
陳正搖著搖頭,目不斜視,緊緊的盯著這個牙醫。
“殿下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看他有點不明白,殿下讓卑職把他帶下去,好好審問一遍。一定能撬開他的嘴!”
這牙醫再也承受不住了,撲通一聲跪下。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王爺的意思,是他們的意思,他們就是要謀害親王他們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