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周通和吳千異口同聲的反問道。
“怎麽回事?錦衣衛什麽時候去的?怎麽沒有人告訴我們!你們他媽是幹什麽吃的!錦衣衛要抄家你們就讓他抄是嗎!”
那官差也不敢反駁,心裏卻腹誹道:“錦衣衛誰敢攔啊!”
吳千是個性子急的家夥,他當場就要衝出去,被周通一把拉了回來。
“你幹什麽…你幹什麽?我的兒子在他手裏呢,我就這麽一個兒子!”
“我知道!”周通也很著急:“咱們倆得冷靜下來,他把我們的家眷都抓走了,他用的什麽理由?你我要是就這麽著急過去,如此莽撞,隻怕是咱們倆都要被他死死的拿住!”
“咱倆得好好想一想,這絕對是一個陷阱,他就等著咱們倆跳進去了,你放心,咱倆一定能想出好辦法,你這麽去反而是害了你兒子,你要是死了,你想想你的妻子!小妾還有你的兒子他們會怎麽辦?”
吳謙聽了周通的話,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隻好強逼著自己冷靜了下來。
“你說我們現在怎麽辦?”
周通逼著自己想辦法。
“這暫時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要是他們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就把你我的家眷抓進牢裏麵,那可站不住,就算他是親王也沒有拿臣子隨便開刀的事!”
“我想想……我想想,咱們兩個現在什麽也不要動,他抓了咱們的家眷,咱們現在去找他,那就是自投羅網,他會把咱們兩個抓起來的,咱們兩個要留在衙門,衙門裏最安全,咱們倆要把沈正從叫過來,讓他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韓王怎麽突然之間這麽硬!”
那官差也不敢耽擱趕緊去通知了沈正從,而沈正從自然而然也得知了消息,畢竟杭州出了這麽大的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沈正從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這才小田平一郎去殺了那五個知縣,這五個知縣一死就死無對證,即便是有人敢告狀,可沒有證據,朝廷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