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想起行轅外麵跪著的那個沈正從提醒道。
“殿下,沈正從還在外麵跪著呢,您看……”
朱鬆將杯中的茶水飲盡。
“那就讓他進來吧,既然那二位大人都已經和倭寇扯上關係了,沈正從這點事兒那就根本就不叫事兒了,讓這位沈大掌櫃的進來吧。”
過了沒多久,沈正從抱著上陽台帖走了進來,見到朱鬆就開始跪地磕頭。
“沈掌櫃起來吧,多日不見神掌櫃風采依舊啊。”
沈正從抬起頭來,興許是這家夥磕頭磕的太厲害,動作太劇烈了,以至於臉上的胡子居然脫落了一半。
朱鬆看到這一皺眉頭,滿腦袋的疑惑,而老曹都快速的反應了過來,指了指沈正從的臉。
“沈掌櫃,你的胡子怎麽回事?”
沈正從聽到胡子心裏咯噔一下,兩隻手都麻了,他用餘光看到自己唇邊的那個小胡子脫了下來,他趕緊下意識的將胡子重新的粘在嘴唇上。
朱鬆還是沒明白,老曹便趴在朱鬆的耳朵邊上,輕聲的解釋道。
“殿下,他這個年歲還沒長胡子隻有一種,可能他是個閹人。”
“啊?”
朱鬆心裏一萬個驚歎奔過,不是,既然是個閹人的話,那就是個太監,挨了一刀不就不是完整的男人了嗎?這怎麽怎麽太監還能娶妻呢?
原本朱鬆隻覺得沈正從能把自己的老婆獻給別人,這人多少是有點心理變態的,靠權色交易來穩固自己的地位,可是當知道這家夥是個太監了之後,反而覺得他更變態了,又沒那麽變態了。
畢竟他不能盡人事,那程樓兒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無所謂的工具而已,隻不過是他用來拉攏那些權貴的工具。
說實話,朱鬆倒是對這個程樓兒感覺有些同情,這個女子也很可憐,本身出自風塵之中,原本被人花十萬兩白銀贖走以為是一段佳話,在這樣的封建社會裏,他們兩個作為三教九流最下等的能夠在一起取暖這個故事還是很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