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武陵侯府的,是個殿前太監,平日裏喊諸君進殿,升朝的那位。
看似風光,實則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不過因為其和鄭英有幾分關係,周遭的太監們,倒也都敬著他,否則此番也搶不到來武陵侯府報信的活兒。
這可是個好差事,人人都搶著要的。
見李長空和李隆一起出來,原本等得不耐煩,臉上稍有的幾縷倦色,立刻被其收斂起來,轉而換上了笑臉,走上前去,恭敬道:“李安北,您還親自來送李公子?”
李長空見狀,也不多說,直接就是一錠銀子甩了過去。
畢竟整天在東宮裏頭晃悠,宮裏頭的門道,多多少少是耳濡目染了的。
那小太監見狀,立刻渾身僵住,連連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小的哪裏敢收您的銀子。”
李長空卻擺了擺手,道:“你從宮裏頭出來一趟也不容易,這錢便當是賞錢了。”
“我武陵侯府出的進士,自然不能比其他人家寒酸。”
這話一出,楊管家心中頓時一凜,暗道漂亮。
少爺簡簡單單一句話,怕是把李公子和這位殿前太監的心思都挑起來了。
果不其然,聽聞此言之後,李隆麵露感激之色,殿前太監也是心悅誠服,向著李長空作揖行禮,道了聲:“伯爺大氣!”
“宮裏頭是個什麽情況?”李長空問道。
殿前太監聞言,自然也知道李長空想問什麽,於是立馬道:“其他的倒是和往年沒什麽差別。”
“隻不過...”殿前太監欲言又止,暗暗瞥了一眼李隆,見其不曾露出異色,才繼續道:“隻不過今年李公子,考的許是不大理想,幾位大人,多少有些失望。”
李長空卻大手一揮,道:“李隆是我的徒弟,即便是真考的不好,也該由我來管教,哪裏需要旁人來說三道四。”
殿前太監一聽,頓時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