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一聲高亢的嗓音,再度從喊禮太監口中喊出:“請探花郎,潁州陳道!”
此言一出,陳道就算再怎麽無可奈何,也隻能上前去了。
到這,前三甲的進士及第出身,就算是沒了。
剩下的,一甲榜單中的數人,隻能落得個進士出身。
等到二甲,便是先進士出身也沒了,隻剩一個同進士出身。
別看隻多了一個字,但有些時候,這一個字,就是天差地別。
喊禮太監高亢的嗓音依舊在繼續著,很快,就到了李隆的位次。
第十九,比會試的排名還要低上一些,差一點就要跌出一甲名單開外去了。
李隆聞言,急忙上前,按照李長空教導過的禮儀,結果玉牌的進士袍。
隻不過,由於其腳下是曬幹了的淤泥,一路走上去,竟是將正德殿前的地麵,都沾染上了點點泥跡。
看到這一幕,台下的眾人,再也忍耐不住,哪怕是當著李長空的麵,也開始出言譏諷起來。
“成何體統?這是成何體統?”
“我大乾的讀書人,最為講究禮儀,這李隆這副模樣來正德殿前,簡直就是將我大乾讀書人的臉麵,丟了個盡!”
“如此敗類,如何能為我大乾進士?待會兒如何能麵聖?快點將其叉出去!”
有人氣急敗壞,有人怒吼連連。
總而言之,其實是怕李隆這副不得體的樣子到時候得罪了景行帝,以免遷怒於他們。
李長空看著這一幕,也沒多說什麽,隻是冷哼一聲。
一時間,一眾進士瞬間噤若寒蟬。
他們是進士不假,可即便是賀太白這位狀元,以及前頭的榜眼和探花,頂多也就封個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從今往後,便算得上是翰林院的清貴了。
再往後,若是仕途不錯,再加上有人提攜,才能在翰林院逐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