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見狀,頓時怒火中燒。
想自己堂堂太子,何時被人如此逼迫過?
此時若是退讓,他便不是劉裕了。
當即站出身來,怒吼一聲:“你動本太子一下試試!”
言語間,劉裕身上竟也爆發出一股武道威壓來。
這股子武道威壓,雖然遠遠比不上季淩,卻帶有一股驚人的氣勢,鋒芒畢露,永不屈服。
開玩笑,自己的夢想可是橫刀立馬,帶領大乾殺穿北元。
沒點武功在身怎麽可能。
隻不過,這身武功乃是偷偷練的,從不敢在景行帝麵前顯露半分。
否則,一旦被發現,怕是少不了一頓痛打。
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他也顧不得這些了,直接顯露出了武道氣勢,擋在了懷慶公主和呂皇後身前。
大部分禦林軍士卒都退縮了,畢竟人家可是太子!
這罪名雖然聽起來嚇人,但也不是沒有被赦免的可能性。
一旦被赦免,人家到時候要是秋後算賬,他們豈不是完犢子了?
畢竟禦林軍的天職就是拱衛皇權,而太子就是今後的皇帝。
若是連今後的皇帝都不信任他們了,還有何仕途可言?
但季淩不同,他是個武癡。
而且他這十幾年來,隻聽一個人的命令,那便是大乾皇帝!
劉裕雖說是太子,但已經隻是儲君。
隻要一日不登基,便一日不能進入他季淩的視線!
眼看著兩人就要爆發衝突,關鍵時刻,懷慶站了出來。
她直接推開劉裕,重新走到季淩身前,看著季淩,一字一頓道:“季統領,本宮知道,你是依照指令辦事,並非為難我等。”
“但此事實在太過重大,萬一傳旨之人傳來的旨意是錯的,你該當如何?”
季淩聞言,身上煊赫的氣勢不由得為之一頓,道:“旨意是自暖閣發出來的,如何能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