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劉裕當場目呲欲裂。
周圍的禦林軍將士、太監宮女也亂作一團。
即便是鄭英、季淩,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
他們接到的旨意,隻不過是抓捕太子,可沒說要逼迫皇後啊!
這皇後要是出了什麽好歹,罪責算誰的?八成要算到他們頭上啊!
危急時刻,懷慶隻覺得肝膽俱顫。
但長年累月的修身養性,終究是讓她勉強控製住了自己。
抓住劉裕的手,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用盡力氣道:“你冷靜一點!”
說來也奇怪,劉裕在她這樣的注視下,竟真的冷靜下來。
雖說依舊很慌亂,但好歹做不出什麽荒唐之舉。
見安撫好了劉裕,懷慶站到石椅上,大聲呼喊道:“都給本宮安靜!”
“母後的安危最為重要,先傳太醫!”
然後轉過身對慌亂的劉裕道:“你先跟他們走,這件事是誰做的,皇姐大概已經清楚了。”
“放心,皇姐一定會為你洗清冤屈。”
劉裕聞言,含淚點了點頭,好半響,隻憋出一句:“照顧好母後。”
隨後轉身看向鄭英和季淩,冷哼道:“走著便是,難不成還要給本宮帶上鐐銬?”
“不敢。”鄭英急忙道,隨後親自領著劉裕,離開了昭華院。
“慢著!”懷慶突然出聲,隨後指向一旁的秦婕妤,道:“把她也帶走,此人與景王合謀,意圖誣陷太子禍亂後宮。”
轟!
此言一出,又是一道驚雷。
秦婕妤更是慌忙跳了出來,道:“誣蔑!懷慶,你以為自己是公主便可以隨便誣蔑我不成?”
“證據呢?我是後宮婕妤,陛下的妃嬪,拿出不證據,我看誰敢動我!”秦婕妤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大一些,以彰顯聲勢。
可即便如此,她發抖的小腿依舊暴露了很多東西。
季淩看了看,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鄭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