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四步元一,所犯之重罪,即使殺他個百次也不嫌多。”
許央來到監牢四層,一縷神魂看著眼前蓬頭垢麵的男子。
神魂顯現,張毅立即睜開雙眼緊緊盯著許央。
他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俊俏男子,不明白他是如何通過層層把守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到自己麵前的。
張毅,你於東極曆七百八十六年九月一日,屠殺一鎮九百三十口。
東極曆七百八十六年,九月七日,屠殺一村一百二十口。
東極曆七百八十六年,九月十三日,屠殺一城一萬三千口。
東極曆七百八十六年十月二日,以藥引為借口,聚集十萬之眾,全部煮了湯藥。
東極曆……
“你想說什麽?”張毅冷笑的看著許央,你小子是來數我犯下的罪行的?
“你不用數了,我自己比你清楚得多。”
“這一年時間,我一共殺了二十三萬又七千八百九十一人,個個都是普通百姓。”
“所以那又怎麽樣呢。”
許央吞了吞口水,殺了這麽多人竟可以麵不改色的把這一切輕鬆寫意的說出來。
“你並非魔道中人,而是我東極國戍守邊關的將軍,為何!”
張毅笑道:“我不殺他們,我就會死,你覺得我應該怎麽選?”
“黃口小兒,你又懂什麽呢?”
許央歎息一聲神魂消失。
這四層裏不管是大妖還是魔頭,他們幾乎都一個尿性,認定了自己做的事兒沒錯,就算再怎麽說也沒有用。
想讓他們對自己產生惡意,那簡直太難了。
“許央,許央!”
方中的聲音在宿舍外麵傳來,許央立即收攏心神,打開門不悅道:“你說你天天在監牢裏麵扯著個嗓子累不累啊。”
“大事兒,大事兒!”
許央白了一眼方中,這方中口中從來沒有小事兒,別管什麽大小,到了他這裏總能給你說出點新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