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雖然的確聽到了關於魔器的事兒,但實際上這事兒他也是一知半解,就算是斬妖除魔二司真的知道,也不會是什麽特別重要的線索。
反倒是青樓裏的那些魔頭,如果把這些魔頭都給揪出來,應該也算是不小的功績。
“大人,能放我走了不?”
許央哈哈一笑:“你小子想什麽呢,我可沒資格放你走,不過倒是能讓你在牢房裏舒坦一點。”
“那個誰,小張,把他帶去東區,告訴東區的兄弟,別為難他,讓他過的好一點。”
從刑房裏麵出來許央把白玉湯交給了普通獄卒,這白玉湯雖然有著凝脈四五階的實力,但一點都不凶,一身的功夫全都修煉在了逃跑上一點攻擊手段都沒有。
對白玉湯,許央還真不知道怎麽讓他恨上自己,他這種膽小如鼠的性格,估計還真沒恨過什麽人。
“青樓裏的魔頭?有點意思!”
許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找到方中,告訴他自己要出去幾日,讓他代為請假。
“你小子又要去哪?你最近有沒有好好練功啊,動不動就往外跑!”
方中表麵看似關心許央,實則是在外麵吹許央的牛,說他和許央如何如何關係好,許央又是如何如何的天才。
如果許央被比下去了,他會覺得自己的臉上也沒有光彩,這才督促許央好好修煉。
“放心吧,我的功夫一點沒耽誤,我估計再有個一年半載我就能進入先天境了。”
許央這一句話把方中說傻了,他愣在原地看著許央遠去的背影。
“一年半載進入先天境?這許央過完年才二十五歲吧?二十五歲的先天?”
方中抽了自己一巴掌,確定臉被打腫以後才反應過來。
“不會是吹牛皮吧……”
不過這個時候許央已經走遠了,他也無法找許央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