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士兵看見永寧彝兵打亂,紛紛來了勇氣,七星炮接連不斷雷鳴般炸響,弓弩如急雨一樣射下。
那些負責搬運的百姓此時也不畏死傷,紛紛跟著軍人們往城下扔石頭。
呂公車被砸碎,彝軍屍橫遍野,呼哭不絕。
成了鬼的冤魂倒是在張牙舞爪往城頭上飛。不過朱燮元對這個也有了準備,他早在城央的十字大街設置了香案,香案前邊,四五十個和尚在眼觀鼻,鼻觀口,口應心地超度著。
“嗡哈哈哈溫珊摩帝梭哈!”地藏菩薩的心經一直在那邊升騰。
飄到城頭上邊的魂魄聽到地藏的心經,立即規規矩矩地往酆都城的那一邊飛去。
奢崇明看見事情不妙,立即從呂公車的底層跳躍而出。
城頭城頭上箭如飛蝗,卻被這個彝家土司舞動的那把大刀叮叮當當地擊落在地。
親冒疾矢的大梁王逃得性命,清點人馬時,又是五千餘人喪命,另有不下五千人不同程度受傷。
這個被逼反的土司眼裏噴火,麵對著成都古老的城牆咬牙切齒。
忽然有人報說丞相羅乾象獲勝而歸,帶著降將祖文、鄒尉、孔之潭以及一萬降軍回來了。
奢崇明親自到營外,抱著羅乾象嚎啕大哭。
羅乾象是一翻好言勸慰:“勝敗乃兵家之常事,何況我們未到最後決定成敗的時刻。眼見得是折了五千來人,我們卻得兵一萬,更有幾員大將加盟我們。主子千萬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怪了,朱燮元隻有常汝坤的三百人在城外,怎麽就能一下子解決掉我們守在都江堰口的二千人眾,把水流引進護城河中,讓我們延伸到了那邊的沙土路受不住浸泡而垮塌?這時間是如此精準,好像我們要在什麽時候用什麽方法進攻一般。”
“哦,”羅乾象是很詫異地叫了一聲,“難道......難道我們之中會有內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