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善去貴州,還有很長的要走!這段時間,道長還是先讓徒兒看看朱燮元如何破敵吧!”李恒方請求說。
無極道人笑了笑,隨即做起法來,這師徒倆又回到了成都上空。
奢崇明用呂公車,本以為這成都一戰可定,可是事與願違,偷雞不著蝕把米。
這個彝家土司氣得偷偷流淚。
自己失敗的最大原因是有人襲擊了駐守都江堰的奢崇耕,打開了分流閘門。
這到底是誰幹的呢?羅乾象去調查了整整一日,回來時手裏拿著一塊土家人的頭巾。
“一定是秦良玉幹的。”羅乾象說。
“秦良玉,他不是被樊虎阻在了新都那邊嗎?”奢崇明很詫異。
“分流閘周圍營地裏有兩千來具我們彝家士兵的屍體。死狀都很安詳,多為一刀斃命,應該是睡在夢中被偷襲的。秦良玉最善於這一手。還有,營裏偶爾會落下這東西,”羅乾象揚了揚手中的土家頭巾,“通往新都的道路上還留下了大隊人馬踩過的痕跡,看來是樊虎將軍中了人家的疑兵之計。”
奢崇明大怒,嚷嚷著要兵士通知樊虎,約定明天早晨對秦良玉進行夾擊。
“不先弄死這隻母狗,以後還會壞我們的事。”奢崇明憤憤地說。
“主子可要三思,萬一我們去了,朱燮元來襲擊營寨怎麽辦?”羅乾象勸說著。
“三個月的時間都一直縮在烏龜殼裏,他會敢出來,再說就許他用疑兵,咱就不能也用一次?”
正在議論時,忽然樊龍手下飛馬來報:“四川總兵楊愈懋攻打郫縣甚緊,敵人三萬多人用強大火炮輪番攻擊,城內的糧草已經不濟了,若不增加人馬,補充糧草,郫縣恐難守住。”
奢崇明目視羅乾象,羅乾象眼睛一轉就作了回答:“這個倒是不必驚慌,目下我們還有新降的將領祖文、鄒尉、孔之潭的一萬人馬可以調撥,可以叫他們前去阻住個五七日,我們拿下了成都,除掉了朱燮元,敵人定然不敢貿然前來,到時候再各個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