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龍在陷阱中聽得頭上風聲,將黃金槊頭往上當的一聲迎住。
鄒尉的刀與樊龍的黃金槊相碰撞著,火花四濺。
由於用力過猛,鄒尉感覺到兩臂有些酸麻,他愣了一下,卻被樊龍就勢一攪,那把刀就從手中一下子飛出。
鄒尉大驚。
可還未弄明白是怎麽回事,樊龍的一隻腳已經踏著了陷阱裏那匹馬的馬鞍,旱地拔蔥飛出了陷阱,接著在空中轉身,一槊就打碎了鄒尉的頭。
鄒尉的身也被帶著往一邊飛去,像秋風裏的一片落葉。
樊龍隨後飛身上馬,一溜煙往南就逃。
南麵卻有楊愈懋親領大軍正在那兒等著,箭雨當頭澆下。
樊龍將槊舞成了一片金光身體,轉身往新都的方向走。
楊愈懋並未追趕,他看到夕陽正在地平線上撞了個頭破血流,想起了朱燮元要他破城後於今晚趕往成都,分兵截住新都樊虎和新津張彤的手令。
急忙下令副將雷洪兵五千騎兵兵前往三河,都司呂凱領五千騎兵繞道前往雙流,隻留五六千步兵並傷員在郫縣善後,自己領其餘兵馬連同祖文、鄒尉、孔之潭部下約二萬餘人,壓向奢崇明營寨後方。
夜來時,奢崇明在自己的營中坐臥不安:昨夜自己不聽勸阻,折了三千人馬不說,還叫朱燮元鑽了空子,把糧草燒了個一幹二淨。羅乾象的營裏所餘,已經叫兩軍分食完畢,明日若不能破城,成都周邊大約一萬五千餘彝軍就隻有喝西北風。
“丞相說是今晚就能想出破城之計,卻隻在外麵奔忙不見回來,不知到底有策略了沒有?”這個彝族土司心裏焦急,就徑直在帳中破口大罵:“他媽的老天既然生我,為什麽要生朱燮元這個克星。”
是了,自從遇上這個朱燮元,奢崇明可是一陣也沒有勝過,也難怪他要如此的憂心如焚。
正當他焦頭爛額時,忽報丞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