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的是安邦彥的弟弟阿倫和奢崇明的兒子奢寅,兩員將。
秦翼明心裏正在著慌,奢寅卻將一把刀舞出了一招白雲蓋頂。
那把刀在頭頂轉了一圈,直取秦翼明的頸子。
秦翼明一隻手壓著秦佐明,隻用一隻手舉槍迎擊。
奢寅是雙臂舞刀,而且勢大力沉,一下子就把秦翼明的槍尖磕向了一邊。
秦翼明的右臂酸酸麻麻。
這時阿倫的那把刀又從一邊翻波湧浪的來了。
秦翼明隻得牙關一咬,雙手舉槍一個左右分鬃磕開兩人的大刀。
偏偏那匹馬一聲長鳴往前就突,把昏迷著的秦佐明從馬上往下顛。
秦翼明慌了,在秦佐明就要落地的一瞬,急忙把槍交到左手,伸出手抓住,使勁全力要往上提。
阿倫催馬一步,一招怒斬蔡陽,往秦翼明的肩上劈下。
秦翼明往右邊一歪,阿倫這一刀卻把他執槍的左臂砍了下來。
奢寅上前,把刀招換成了槍招,刀刃紮進了秦翼明的胸膛。
秦翼明還是不肯鬆開提著秦佐明的那隻右手。
奢寅把刀抽出時,順勢用刀刃往秦佐明的脖頸後一拉,地下便咚的一聲,一顆西葫蘆般的頭顱滴溜溜的地上滾動。
秦翼明的胸腔和口裏同時熱血噴湧,拉著秦佐明屍身的手最終都沒有鬆開,兩眼鰥鰥,慢慢地往前撲倒。
阿倫和奢寅繼續在糧倉中掩殺,好幾路彝軍從糧倉中衝了出來,在場院中對土家軍砍瓜切菜
在打雞閬關上等待著消息的秦屏明聽到了瓢兒井彝軍的糧倉方向喊殺聲漲潮,想著自己的土家軍已經偷襲成功,正在殺敵立功的樣子,就一陣又一陣的興奮。
後來喊殺聲熄滅了,秦屏明計算著秦翼明他們應該就要回來。
太陽掙脫了緩緩下沉的白霧,被鳥聲洗浴得靚麗無比的山巒漸漸在肥皂沫似的煙嵐中露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