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濤冷眼看著賈張氏跑出去,轉過頭對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你把犯人放跑了。”
易中海擦了一把忍出來的汗,開始裝起了老好人。
“海濤,都是鄰居,犯人這個詞用重了,棒梗還是個孩子,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冤家宜解不宜結,都住在一個院子裏,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我來做個主,這五塊錢你拿著,這事就這麽翻篇吧。”
說罷,他掏出五塊錢遞向張海濤,又對著鄰居們喊了起來。
“大家回家吧,這事過去了。”
張海濤沒有接易中海的錢,而是冷冷的看著他。
“一大爺,這件事是我的事情,你一個人說的不算吧。”
“海濤說的對。”
此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閻富貴,突然開始給張海濤幫腔。
昨天他下班比較晚,成功算計了一個同事,去那個人家裏蹭了一頓晚飯。
同事家住的離四合院比較遠,閻富貴既沒有自行車,又不舍得花錢叫一個板車,隻能靠著兩條腿走回來,以至於回來的很晚,沒有親眼看到張海濤買的新車,隻聽三大媽提起了這件事。
得知今天張海濤下鄉采購,他本來打算守在四合院門口掃地,在張海濤回來的時候要點東西。
可棒梗和賈張氏的慘叫,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把他吸引了過來,錯過了“攔截”張海濤的機會。
現在,他自然是幫張海濤說話,打算以後好要點好處。
“一大爺,庖人雖不治庖,屍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你這是代越庖俎了。”
閻富貴小時候念過幾年私塾,最喜歡掉書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賣弄的機會。
鄰居們哪知道這麽晦澀的東西,聽得雲裏霧裏,互相看了看,開始嘀咕起來。
“他剛才說什麽?”
“什麽月亮什麽袍子?”
三大爺感覺自己裝的十分成功,自得的一笑,用手指推了推眼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