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這醫藥費需要多少錢啊?”
“需要十塊錢。”
“十塊!怎麽會這麽多?”賈張氏吃驚的喊道。
賈家唯一經濟來源,就是賈東旭的工資,一個月一共三十五元錢,這縫了一次針,直接就沒了三分之一。
在她家,五塊錢就夠兩個人一個月的口糧,讓小當和秦淮茹挨挨餓,十塊就能吃一個月,她怎麽舍掏這麽一大筆錢給醫院?
賈張氏拿出了她的市儈本色,開始討價還價。
“大夫,隻是縫個幾針,用得了這麽多錢嗎?我在家裏縫衣服,縫了不知道多少針,也就花了幾根線的錢。”
醫生並沒有聽出賈張氏的意思,隻是以為老人家不知道這些,開始耐心得給她解釋起來。
“大媽,給人縫針和給衣服縫針不一樣,這止血,麻藥,縫針,包括回家以後吃的止痛藥,消炎藥,都要花錢的。這個是費用單,您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醫生把費用單遞了過去。
賈張氏沒有接,她沒文化,拿到費用單也看不懂。
“這個錢不應該我們出,我們家孩子是去別人家裏玩受傷的,這個錢你們醫院應該找他去要!”
醫生就算再天真,也看出了賈張氏是想賴賬,脾氣再好的人,這時候也要生氣了。
她直接把費用單拍在了病床旁邊的櫃子上,不再理會賈張氏,而是麵色難看的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秦淮茹。
“小秦,因為我和你關係好,看到孩子來的時候情況緊急,就先幫你擔保,把針給縫了。”
“但關係再好,這筆錢是醫院收,不是我收,該給的錢必須給。”
“我知道你愛人在紅星軋鋼廠工作,如果不把這筆錢交齊,我們就通知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讓他們給一個說法!”
賈東旭聽了醫生的話慌了,他氣急敗壞地一跺腳,指著賈張氏和秦淮茹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