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賈張氏交了錢,就和秦淮茹一起抱著棒梗走了。
醫生在他們身後看著,隻覺得有些奇怪,那個老婆婆的態度轉變也太快了。
這時候旁邊的護士湊了過來:“大夫,您剛來不知道,這一家子在咱們醫院早就出了名了。”
“怎麽說?”醫生轉頭問道。
護士臉上掛起了厭惡的表情,看著賈家的背影說道:“這一家子人,半年來都快把咱們醫院當成第二個家了,三天兩頭就要跑一回。
不僅如此,每次醫藥費都不願意繳,非得要報警才管用。”
醫生聽了護士的話,立刻感歎了兩句,再次看向賈家幾人,她的眼睛裏也帶上了厭惡之情。
……
賈張氏在一旁走著,嘴裏罵罵咧咧的,抱怨著四合院鄰居們的心腸冷漠。
秦淮茹背著在她背上已經睡著了的棒梗,低著頭一言不發,滿身是汗。
二人就這樣,終於又回到了四合院裏。
夜已經深了,賈張氏率先推開家門,深吸一口氣,卻聞到了雞湯混合酒精的味道。
“哪來的酒味?”賈張氏不禁發出了一聲疑問。
她現在也有一些想喝酒了,白天的事情總是梗在心裏,隻有借酒消愁,才可以痛快一些。
這樣想著,賈張氏向桌子附近走去,卻猛地瞪圓了雙眼。
隻見那鍋心心念念的燉雞肉,竟然隻剩下了一個湯底!
在鍋的邊上,還擺放著不少啃得幹幹淨淨的骨頭。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把我的雞湯和雞肉都給吃了?”賈張氏在屋裏破口大罵。
這時候,秦淮茹背著棒梗走了進來。
她聽到了賈張氏的罵聲,立刻皺起了眉頭。
“媽,咱們走的時候不是叮囑過小當鎖門嗎?問問小當不就知道了。”
賈張氏回想了一下,立馬反應了過來,走到床前,把熟睡的小當直接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