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把心一橫,咬了咬牙,大喝道:“閻富貴,你給我滾出來!”
“找打是不是!”屋子裏再次傳來了閻解成的聲音,隨後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之聲。
很快,閻家的門被猛的打開了,滿眼憤怒的閻解成站在門框裏瞪著賈張氏。
“賈嬸,我敬你叫你一聲賈嬸,你到底要幹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此刻的閻解成看起來十分氣憤,捂著拳頭咬著牙,甚至身體都因為緊繃而微微抖動,好像隨時都可能暴起傷人。
畢竟他剛才剛剛睡著,被叫起來自然滿肚子的起床氣。
賈張氏盡管有些怕,還是強扯著膽子說道:
“解成,我不是找你,是找你爸爸。”
閻解成瞪了她一眼:“明天找不行嗎?”
他話音剛落,賈張氏還沒來得及說話,閻家的屋子裏就傳來了閻富貴的聲音。
“解成,你進來吧,我去和你賈嬸說。”
閻解成再次狠狠瞪了一眼賈張氏,隨後關上門。
屋裏依稀傳來了談話聲。
“爸,您要是有事記得叫我,咱家三個男孩,還怕她一家不成?”
“好的,解成你睡吧。”
不一會,閻家的門再一次被打開,穿著一身棉襖的閻富貴走了出來。
“賈張氏啊,你找我有什麽事啊?”
閻富貴的語氣隨意,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賈張氏原本一肚子火,此刻也削減了大半。
自己固然可以撒潑,但如今院子裏的形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自己再用以前的方法,反而會招來責罵。
以張海濤為首的院子裏的新主事人,全都和賈家有些過節。
真要是召開全院大會,自己隻會是弱勢的一方。
傻柱原本作為賈家的一大助力,又是院子裏的頭號刺頭,真打起來無所畏懼。
可現在傻柱也不再幫襯,僅憑一個癱瘓的賈東旭,真動起手來自己家隻有被揍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