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為很有男子氣概地使勁一拍桌子,對李副廠長嗆聲道:“李副廠長,你不要拿軋鋼廠來壓我,現在講究公平,我比張海濤強,就應該我來掌勺。”
李副廠長一下子火冒三丈,他最恨下屬不聽話,於是指著傻柱的鼻子罵道:“傻柱你反了天了是不是,大鍋菜你也別做了,現在去寫一份檢查,回頭廠裏就給你下處分!”
李副廠長本以為自己這懲罰措施一出,傻柱會立馬認慫。
沒想到傻柱卻突然回擊,不過他這次的聲音卻十分小:“大鍋菜我不做誰做,你和劉嵐做嗎?”
這句話的是聲音隻有他們三人能聽清楚,好像是在說悄悄話,李副廠長卻仿佛被獅吼功打了一樣,一陣頭暈眼花,呆立在了原地。
他和劉嵐的確是不清不楚,已經超越了普通的朋友關係,沒想到居然被傻柱發現了,他立刻不敢再和傻柱囂張了,狡辯道:“傻柱你胡說什麽,這關我和劉嵐同誌什麽事情,我的意思是其他大師傅也能做。”
傻柱卻搖了搖頭:“其它大師傅怎麽做,在五號倉庫裏麵做,還是在那邊那一排貨架後麵做?”
李副廠長立刻瞳孔微縮,這正是他和劉嵐經常去的地點!
這傻柱看來並不是全靠猜測,原來是掌握了證據啊!
這個年代,犯了這種個人生活的問題,可是個大罪過,如果傳了出去,即使自己是副廠長,照樣會被一擼到底,直接被抓進去。
李副廠長的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他擦了擦,聲音顫抖地說道:“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要是想繼續做大鍋飯也行,畢竟你的手藝我信得過。”
“不,我不僅要做大鍋飯,我還要做招待餐!”傻柱強硬地說道。
李副廠長立刻犯了難,一邊是傻柱掌握著他的把柄,一邊是張海濤有上麵的關係照著,得罪了誰,他都吃不了兜著走,隻能和傻柱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