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煮腸子的味道就在後廚彌散開來,為這臭氣熏天的地方增添了一絲肉香味。
這味道讓圍觀的群眾紛紛精神了不少,有的人也咽起了口水,還發出了感歎。
“我好久沒吃大腸了,待會一定要品嚐一下。”
“得了吧,你隻有看得份,這大腸都是給領導吃的。”
的確,此刻他們可以圍觀沒有被趕去幹活,已經算是領導開恩了,一共就兩盤菜,肯定輪不到他們。
傻柱聽著眾人鬧哄哄的議論,使勁抽了抽鼻子,還是沒有聞到任何氣味,他更加著急了。
張海濤也沒有像他預計的那樣繼續清理大腸,而是直接煮,這一下讓傻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原本他憑借記憶中的操作步驟,還勉強能鎮定一些,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愈發的自我懷疑起來。
大腸不是應該泡一泡嗎?難道今天的豬比較特別,大腸一點也不臭?
傻柱決定再看看自己嗅覺能否恢複,於是他用袖子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拿起桌子上的鹽,直接舀了一小勺放進嘴裏,打算“曲線救國”刺激自己一下,讓嗅覺回來。
可惜他味覺並沒有出現問題,這一勺子鹽差點把他鹹了一個跟頭,鼻子依舊擺設一樣聞不到味道。
傻柱咬了咬牙,打算來點狠的,隻見他拿起了一根筷子,在醋瓶子裏麵蘸了蘸,就捅到了自己的鼻孔之中。
他的這一個行動,直接驚呆了在場的眾人,他們看傻柱這一瘋狂的舉動,紛紛不解的發出了疑問。
“傻柱,你這是怎麽了?你在幹什麽呢?”
“傻柱,你沒事吧,是不是張海濤給你的壓力太大了?”
“我去,傻柱你可真是個狠人,這都下得去手。”
傻柱聽到眾人的質疑,自然不願意承認自己嗅覺失靈的事情,於是撒謊道:“你們不懂就別亂說,我這是刺激嗅覺的偏方,幫助我洗豬大腸洗得更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