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上前一步,一邊繼續使勁嗅著炒菜的香氣,一邊問道。
“小夥子,你這是怎麽弄的?你剛剛洗的明明很簡單。怎麽一點臭味都沒有啊?”
張海濤聽了他的問題輕輕一笑:“師傅,這其實沒什麽特別的,隻要按照我剛才的步驟洗,所有大腸都能又快又簡單地洗幹淨,這可是我師傅教給我的秘訣。”
他這話聲音響亮,與其是說給眾人聽的,不如說是說給傻柱聽的。
反正在場的人學著他的步驟來做,隻要嗅覺沒失靈,也會發現步驟有問題,可傻柱現在聞不見味道,自然會信以為真。
果然,傻柱坐不住了。
他剛剛一直在偷偷記著張海濤的步驟,也一直在模仿著來,十分確定自己洗腸子和他一模一樣。
看著自己還泡在水中的大腸,以及二人拉得越來越開的速度差距,傻柱很怕自己的大腸洗的太過。
於是他也狠下心,學著張海濤的步驟,直接撈出了正在浸泡的大腸開始套腸。
他的手藝隻能說一般,之前在豐澤園的時候也主要是做一些肉菜,因為豬內髒這種下水達官顯貴們並不願意吃。
最終經過一番努力,傻柱隻完成了四套的九轉大腸。
他還想努力再多套一層,爭取和張海濤一模一樣,可幾經嚐試依舊是失敗。
張海濤這時候已經蓋上鍋蓋,進入了收汁的階段,傻柱便死了繼續套腸的心,把自己的大腸也放進水中開始煮了起來。
他的大腸並沒有洗幹淨,放水中一煮,就散發出了一些臭味。
可惜後廚早就因為那幾灘內髒變得臭不可聞,再加上傻柱是蓋著鍋蓋煮的,他煮大腸散發出來的味道反而沒有那麽明顯。
眾人也都沒有怎麽在意傻柱的動作,而是直直地盯著張海濤的灶台。
很快,就在傻柱的大腸煮熟的時候,張海濤的九轉大腸也出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