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員工們臉上卻掛著一副笑容,也為即將來臨的美味而高興。
眾人之中,隻有兩個人表情嚴肅,一個是正在炒大鍋菜的傻柱,另一個就是準備開始做小灶的張海濤。
傻柱之所以還可以掌勺,其實是張海濤替他求情的結果,畢竟九轉大腸並不能代表一個廚師的真實水平。
李副廠長也認為傻柱隻是失誤,做飯依舊是有一手的,所以沒有再為難他。
此刻,傻柱麵無表情的翻炒著鍋裏麵的肉末土豆,心思卻飄向了別處。
他如今可算是身無分文了,存款全部都要給張海濤,近期是不可能再娶老婆了。
再加上承諾給於海棠的豐盛年夜飯徹底打了水漂,傻柱隻感覺難過得有些麻木了,就是想哭,都掉不出眼淚來。
至於張海濤,他不笑是因為廠裏的安排出了問題。
由於豬是整頭的,宰殺之後除了肉還有有不少內髒。
這些內髒給工人們吃是不夠分的,自然就由領導們來解決,而今天的招待餐,就是以內髒為主。
張海濤雖然有著登峰造極的廚藝,但他並不喜歡麻煩,對於處理內髒頗有微詞。李副廠長為了確保張海濤可以順利完成菜品,就給他配了兩個助手。
可現在那兩名助手全都不見了蹤影。
眼見做菜的時間越來越緊,張海濤輕輕搖了搖頭,就對傻柱說道:“傻柱,廠裏說要有兩個人來協助我,人呢?”
“不知道,我們這裏還忙不開呢,誰有功夫協助你?”傻柱黑著臉回答道,眼睛中卻閃爍出一絲複仇的喜悅。
這其實是他故意給張海濤下的絆子。
軋鋼廠給張海濤安排的兩個人,恰恰都是傻柱的徒弟,一個是馬華,另一個姓丁。
今天中午傻柱輸了,一下午都在琢磨著怎麽找回場子,於是在大會餐開始之前,半是威脅半是請求地跟兩位徒弟說出了自己的新計劃:玩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