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額頭上頓時出現了一層細汗,他用鍋鏟使勁一敲,開始惡人先告狀:“張海濤,你故意找麻煩是不是?馬華是我徒弟,他請假了有正當理由,小丁隻是上廁所了,待會就回來,你連這麽點時間都等不及嘛?”
張海濤終於停下了去告狀的腳步,嘴角掛起了一絲不屑的笑:“我一來就上廁所,可真夠巧合的,那好,我等著,他不來我就不做飯,到時候廠裏問起來,同事們都可以做個見證。”
傻柱心下更加慌亂,他和小丁商量的是,這次“上廁所”一定要上滿一個小時,等到大會餐開始了再回來。
再加上小丁性格比較散漫,現在他不是找了個倉庫睡大覺,就是在軋鋼廠的偏僻地方閑逛,想要找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他沒有想到張海濤這麽強硬,寧可耽誤了領導吃飯,也要爭取一下權益,這換做其他人,隻會捏著鼻子忍了才對啊!
傻柱再思考了一下,決定勸張海濤先動手,隻有他開始做飯,不耽誤領導那邊吃喝,自己才有充足的時間去找人。
“小丁他今天中午就和我說肚子不舒服了,可能上廁所時間久一點,要不你先做吧。
張海濤卻不想李回傻柱,輕哼一聲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絲毫沒有要做菜的意思。
何雨水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她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哥哥,一眼就看出他和張海濤有新的矛盾。
至於做菜的問題,她也猜到了個大概,心底不由得盤算起來。
她既不想讓張海濤一個人忙,又不想讓傻柱被領導抓包,於是咬了咬嘴唇,直接擼起了袖子。
“海濤哥,既然你這沒人幫忙,那我就來幫。現在大會餐,這後廚人手明顯不足,我就算是代替馬華了。”
說罷,她也不等張海濤回答,徑直走到了灶台邊上看了看,就直接開始洗菜。
張海濤本想阻攔,但看到何雨水已經開始行動,於是不再說什麽,隻是深深看了一眼傻柱,也回到灶台邊上和何雨水一起操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