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隻能後退一步,狠狠地剜了表哥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
這個表哥雖然個子不高,但身體強壯,許大茂也怕被他打上一頓。
表哥對許大茂轉身前的眼神感到十分生氣,於是在許大茂後麵又推了他肩膀一把。
“你快點,磨磨唧唧的幹什麽呢?”
許大茂稍微踉蹌了一下,回頭又生氣地瞟了他一眼,不敢嗆聲,隻能低著頭加快了腳步,猶如一個被押解的犯人,走出了房子。
那位表哥則是跟在她的後麵,一直盯著他。
等二人來到了小洋樓院子的門口,表哥就從兜裏掏出了鑰匙,打算等許大茂離開後鎖門
可許大茂卻停住了腳步,又站在了那裏一動不動,回頭望著小洋樓出神。
他此刻還是不甘心,想著能不能硬闖上去直接和施姓老者開口。
表哥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你怎麽不走了,成心耽誤我吃飯是不是?看來今天我不打你一頓,你是不知道這個家姓婁了。”
說罷,表哥抬起了手,凶神惡煞。
許大茂也不敢再耽誤,一個箭步就竄出了院子的大門,站在門外看著表哥。
表哥也懶得管他,拽起鐵鏈把柵欄門重新鎖上,就要離開。
許大茂抓緊機會,向一旁的地麵狠狠啐了一口,低聲罵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也隻不過是婁家一條狗罷了。”
那位表哥聽到許大茂在罵人,眉毛立刻皺成了川字,滿臉要拚命的表情。
他的確是在討好婁家,好似婁家的半個仆人,就為了也能從婁振華那裏占點便宜。
而這,也是他心底的一道傷疤。
“你剛才說什麽?”
說著,表哥又掏出鑰匙開鎖,明顯是要衝出來。
許大茂不給他打人的時間,立刻轉身就向遠處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做著鬼臉。
那表哥終究是沒有追上來,在原地跳腳地罵著什麽,許大茂也沒聽清,就快速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