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回頭,看到麵若寒霜的婁曉娥,隻覺得更加著急上火。
你父母看不起我就算了,你一個生不出孩子,做飯也難吃的黃臉婆,居然也敢罵我,看不起我這個家裏的頂梁柱?
“你是瞎了嗎?你看看不就知道是誰了嗎?還非得問。”許大茂毫不客氣地回複。
婁曉娥被嗆聲,脾氣也一下子火了。
平時許大茂對她都是唯唯諾諾居多,今天居然敢“謀反”!
婁曉娥使勁錘了一下床板,高聲叫罵道:“許大茂,你膽子肥了是不是,敢和我頂嘴了!”
“我可不敢頂嘴,頂多了你更生不出孩子了。”許大茂陰陽怪氣,語言惡毒。
婁曉娥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一個挺身就跳下了床,向許大茂衝了過來,揮舞著拳頭就向他臉上招呼。
“好你個許大茂,今天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許大茂也不甘示弱,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就用貓貓拳使勁回擊婁曉娥。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我早就忍不了你了!”
就這樣,兩個人互相扭打起來,把家裏的東西撞得東倒西歪。
盡管關著門,可平房隔音太差,雞飛狗跳的動靜依舊傳到了院子裏。
“許大茂和婁曉娥又吵架了,他們隔三岔五的吵,也不知道安生一下。”
“就是,這兩口子過日子動不動就砸東西,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呀?”
“我看呀,一定是婁小娥生不出孩子,徐大茂不想和他過了,要跟他離婚呢。”
四合院裏從來不缺乏閑言碎語。
……
轉眼一天時間就過去了,張海濤像往常咿呀來到辦公室,依舊一邊看報紙一邊喝茶。
現在采購任務基本完成,他也變得無所事事,幹脆就在軋鋼廠這裏養生。
在四合院裏麵,反而容易被禽獸給惡心到。
就在張海濤有些倦了,放下報紙打算站起身走動走動之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李副廠長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