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過李副廠長遞過來的紙筆,也不顧桌子髒,趴在上麵就寫了起來,可寫了兩個字,就停了下來。
“怎麽了何雨柱同誌,為什麽不寫了?”
“副廠長,這……這舉報信應該寫什麽內容啊。”何雨柱撓了撓頭,若是讓他耍菜刀,一定是虎虎生風,可讓他提筆卻很艱難。
李副廠長心裏鄙視一下,嘴上引導著。
“何雨柱同誌,你好好想想,他們平時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可疑的地方,都可以寫下來。”
“對,許大茂不是好人,他貪財好色,一定耍過流氓;張海濤也不是好人,他天天吃肉,絕對是敵特!”
何雨柱感覺自己發現了新大陸,立刻奮筆疾書了起來,不一會就寫完了舉報信。
李副廠長迫不及待的拿過來一看,卻皺起了眉頭。
何雨柱這封舉報信,簡直就是舉報信界的恥辱,不僅字跡醜陋,錯別字很多,還有明顯的病句,仔細看內容,全是邏輯錯誤。
“何雨柱同誌,匿名舉報信。”李副廠長指著落款處的簽名,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麽是匿名?”
“就是不留自己的名字。”
“那……我應該用誰的名字?”
李副廠長揉了揉太陽穴,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他已經確定,舉報張海濤的信不可能是傻柱寫的,自然也不想再和他耗下去。
“好了傻柱,收拾一下,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趕緊回家吧。明天保衛科那邊,我去打一聲招呼,以後食堂還得需要你。”
“謝謝副廠長,那今天我那個飯盒,您看……”
他還幻想著秦淮茹接過飯盒時的笑容,希望可以再拉一次小手。
“已經被保衛科的人吃了,空飯盒放在廚房了。”
“我……唉。”
何雨柱握緊了拳頭,帶著滿腔的怨氣錘了下桌子,轉身就朝著軋鋼廠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