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何雨水一臉哀求,聲音懇切,可傻柱卻聽不進去。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一發起脾氣來,誰來也不管用。
“雨水,你知道我的性格,你別攔著我了。”
“哥,那你答應我,別和他們動手。”何雨水傷心的歎了口氣。
“行。”
傻柱也冷靜了一些,他隻是懷疑張海濤和許大茂,到底是誰,不確定。
來到後院,傻柱就看到了張海濤房門上的一把大鎖。
這個情況,明顯是不在家,傻柱轉身問起了跟在後麵的妹妹。
“雨水,你今天晚上看到張海濤了沒?”
“應該沒有吧,我記得不太清楚了。”
何雨水晚上回來一直忙著做飯,哪裏會注意別人?就連秦淮茹過來問過幾次飯盒,都被她搪塞過去。
“那他燉肉了沒?”
“沒有,今天院子裏沒有人吃肉。”
聽到這個回答,傻柱確定張海濤沒回來,但隨後他又感到一絲氣憤。
原本,自己家今天是可以吃上肉的,都被攪和了。
沒有再等,他又去了許大茂家門前,許大茂家一定有人,因為燈亮著。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
“誰呀,來了。”
開門的是許大茂的老婆婁曉娥,她看到傻柱,立馬一臉氣憤。
“傻柱,你還好意思找過來,我家大茂被你打的都起不來了!”
傻柱沒在意她說什麽,硬闖了進去。
“唉,你幹嘛!你這樣我們要喊人了!”
婁曉娥從邊上拿起了雞毛撣子做出防備姿勢,她實在是討厭傻柱,不僅沒文化,還是自己老公的死對頭。
傻柱進了門,就看到了躺在床長的許大茂。
此刻許大茂頭上搭著一塊毛巾,蓋著厚厚的杯子,正一臉激憤地盯著傻柱。
“傻柱,你要幹嘛?這是我家!”
“許大茂,廠裏今天有一封舉報我的匿名信,是不是你寫的?”傻柱聲音很平靜,但是他已經死死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