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宇文化及詢問東廠的事情,宇文成都立刻點頭表示知曉。
“父子,此事,孩兒在東廠的眼線也說了,這事情好像還有點兒玄機在裏麵。”宇文成都說道。
“玄機?什麽玄機?”宇文化及問道。
“父親。”宇文成都沉吟道:“東廠的人,他們要找的,的確是一對母子,但是東廠卻沒有大張旗鼓的尋找,孩兒的眼線也給孩兒說了,前翻的確是傳出一些消息來,但是很快,這消息便又消失不見了。”
“你的那眼線,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有沒有參與此事?”宇文化及追問道。
“沒有,孩兒的眼線,在東廠的地位並不高,隻是一個千戶而已。”
宇文化及也有些無奈,他能在東廠,收買一個千戶,都已經算是很有本事了。
因為這種事情,稍有不慎,都很有可能會引起東廠拚命的反撲。
所以,他能收買一個千戶,都還是在各種因素之下,才能成功的。
“一對母子?是什麽樣的母子,能讓魏忠賢如此的慎重呢?”
宇文化及喃喃自語。
宇文成都就是一個莽夫,他可不想去知道這些事情。
“父親你自己慢慢想吧,孩兒去修煉去了,那展為車行,日進鬥金,父親可莫要眼看著別人收入囊中才好。”
宇文成都還念念不忘展位車行,隻是宇文化及並沒有理會他。
皇宮,禦書房。
“這個林蕭,還真是膽大包天,真以為成了朕的心腹,誰都要讓他三分麽?”
惠帝得知林蕭去了展為車行,還逼迫羅涵交人,一時也有些不知該說什麽的好了。
“展為車行,明麵上是一個生意,但是暗中,可是姚文瓊的勢力。”
“姚文瓊若是因此,和林蕭生怨的話?朝廷現在,宇文化及門生故吏遍布各個衙門,朕也無人可用,林蕭還不能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