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曦沉默了,林蕭的話,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
其實,在能把朱大勇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劉晨曦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想不到,事情才過去這麽幾天,就被大人給知道了。”劉晨曦仿佛認命了一樣,苦笑一聲。
林蕭淡淡一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華都城外,五王爺的那件案子,也不過幾天時間,就被咱家弄得是水落石出,更何況你這一件小小的殺人案呢?”
劉晨曦又一次沉默了,五王爺的案子,雖然民間不敢怎麽討論,但是小道消息,還是有流傳的。
“大人能在此時,拿民女和五王爺相提並論,民女也算是值了。”劉晨曦自嘲道。
“為何?”林蕭冷冷的問道:“區區一個五王爺,你和她相提並論一下,你連死都感到值了?”
“大人身份高貴,自然如此說話。”劉晨曦好像真的認命了一樣,坐在了床邊,道:“可民女呢?民女自幼喪父喪母,孤苦伶仃,被人欺負,之後好不容易才嫁了個丈夫。”
“可是民女克夫,活活的把丈夫給克死了,民女自此,再次無依無靠,艱難度日,若是民女真能和五王爺相提並論,那民女就是死了,又有何不可呢?”
劉晨曦的話,讓林蕭一時也無言以對。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人比人,氣死人吧。
“所以你就殺人害命,圖謀別人的財物?”林蕭反問道。
“不是民女要殺人害命,而是那日,朱大勇告訴民女,說有一筆大買賣讓民女做,民女知曉後,豈能不動心?大人可知道,民女活在這個世上,一夜光景,也不過收費一兩銀子。”
劉晨曦的話,讓林蕭有些動容了,一兩銀子,這可真是便宜到了極點啊。
要知道青樓的入門花酒,那小小的一壺酒,可就是一兩銀子起步了。
不過轉念一想,劉晨曦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