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華帝國,華都城。
皇宮內,禦書房中。
退了早朝後,惠帝照例來到禦書房中。
但是沒過多久,戶部尚書姚文瓊也來了。
算算時間,可見姚文瓊是在退朝出宮之後,立刻就又進了皇宮。
“陛下,老臣有事稟告。”姚文瓊恭敬的說道。
“老愛卿辛苦了,坐吧。”惠帝擺了擺手,貼身的兩個侍女,立刻就有一人搬了一張椅子過來。
至於另外一人,則是守在門口的。
“姚愛卿,何事要說與朕?”惠帝好像知道什麽一樣,臉色一點兒詫異的表情都沒有。
“陛下,林總管在皇宮外麵的事情,陛下應該都知道吧?”姚文瓊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朕,雖然登基不久,但是皇宮外麵,耳目,也還是有的。”惠帝點了點頭。
惠帝雖然沒有正麵回答姚文瓊的問題,但是意思卻很明顯了,隻是讓人想不到的是,惠帝竟然把這種事情,直接給說了出來。
不過也可以看的出來,惠帝繞開東廠和皇城司,另有耳目的事情,姚文瓊也是早就知道的。
“陛下,可知道林總管為何,會去找展為車行的麻煩?”姚文瓊開口問道。
“說下去。”惠帝有些不爽的看了姚文瓊一眼。
姚文瓊立刻起身,道:“陛下,老臣一時無禮,還望陛下恕罪。”
君可以問臣,但是臣,卻不可以問君,尤其是在私下的這種情況下。
可以疑問,但是卻不能質問,更不能明知故問。
“姚愛卿,坐著說話。”惠帝淡淡的說道。
“多謝陛下。”姚文瓊這一次坐下後,隻坐了半邊屁股在凳子上。
若是林蕭看見,肯定會心頭更加疑惑,這個惠帝,究竟有特麽什麽本事,能讓姚文瓊害怕成這樣?
“陛下,林總管去找展為車行的麻煩,一切,都是因為宿夫人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