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瓊此時,已經不想跟惠帝說什麽事情了,因為惠帝已經明顯表現出來不信任林蕭的意思了。
姚文瓊心裏那個鬱悶啊,他甚至在心中,對著林蕭破口大罵起來。
你說你這個死太監,你當個內務府總管,就不能好好的當嗎?
後宮誰誰誰的待遇,那是你一個死太監能決定的事情嗎?
感情後宮的冷宮,是家的啊,你想讓誰住進去,就讓誰住進去啊?
後宮的妃子,誰過的好,誰過的不好,那特麽是你這個死太監能去決定的嗎?需要你這個死太監來做主嗎?
死太監三個字,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都不知道被姚文瓊在心中罵了多少遍了。
“姚愛卿?”惠帝見姚文瓊不說話,臉色也陰晴不定,便沉聲喊了一句。
姚文瓊心中一驚,在陛下問話的時候心不在焉,那可是不大敬之罪。
“陛下恕罪,老臣在想此事,究竟是否可行。”姚文瓊急忙站了起來,躬著身子,道:“當然,最終還是要陛下來做決定的。”
“究竟是何事,姚愛卿但說無妨。”惠帝也鬱悶了,什麽事情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決定個屁啊。
“陛下,老臣以為,不論林總管是什麽作為,但是貴妃娘娘既然找了林總管幫忙,那這件事情,還是需要林總管解決才是。”姚文瓊沒有說別的,反倒是先解釋了起來。
惠帝也明白姚文瓊的意思,點頭說道:“姚愛卿說的,朕是讚同的,宿太尉當年本就是冤殺,而且宿太尉在民間聲望極高,是難得的好官,若是此時,東廠再對他的妻兒動手,恐怕天下都將大變。”
惠帝說到這兒的時候,臉色有些疲憊,這都是先帝在位時候的事情,如今卻需要她來解決。
這個皇帝,很不好當啊。
“所以陛下,老臣以為,可以讓林總管,以代天巡關的名義,前往邊關一趟,屆時林總管也可以用欽差的儀仗,隱藏那對母子於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