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試試。”
反正現成的例子就在眼前,江玉一時技癢,也想來試一試。
“雖然想要五張完全一樣的符籙很難,但隻是一張的話,相信以道友的天賦,那肯定...”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玉符筆下那墨跡未幹的符皮上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
“這是怎麽回事,我還沒畫完呢?”
江玉看著因為承受不住靈力而被燒穿的那張符皮,很快就反應過來,他這一次嚐試算是失敗了。
“不要緊,想必是道友第一次接觸符陣,所以一時沒轉過彎來,第二次一定...”
這次他的話同樣又沒說完,又是一陣不該出現的金光閃過,這次又是失敗了。
“柯道友,我再試一次...”
江玉把廢掉的符皮扔到一旁,在老道的沉默裏開始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嚐試。
“江道友,要不再試一次。”
最先放棄的反而不是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柯老道本人,倒是江玉自己,在一陣陣金光中,由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到最後,甚至連筆都不敢提起,隻是呆呆地看著麵前被燒穿的符皮,正在懷疑人生。
“還是先歇一會吧,我看再畫下去也是一樣。”
他最後還是沒有再提起那根白毛符筆,而是坐到椅子上,讓剛才一直在緊張的大腦放鬆下來。
“我剛開始學的時候,其實也跟這一樣,廢了一張又一張。但隻要不放棄,堅持下去,最後怎麽樣,我倒是那一批最先畫出符陣的修士。”
柯老道對躺在椅子,仰麵望著房頂的江玉鼓勵道。
“柯道友,你的天賦其實已經很強了。對了,你還記不記得我當時跟玉嬌嬌鬥法時,手上所持的那件盾牌法器。”
“之前老道我就說過了,真的沒有看見,莫不懷疑是我拿走了不成。”
這突如其來的詰問讓老道心中也有些不平,他自己不求回報地一直在幫助江玉,可都已經這樣了卻還在遭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