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不是給其他女人也化過,不然怎麽會這麽熟悉?”
聽到這殺機暗藏的一句話,江玉的手又是一抖,粉刷差點也和先前一樣,掉落下去。
“沒有,絕對沒有,我這輩子唯一化過妝的女人,隻有你一個,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你看咱們是不是先下去,鶯鶯和阿純肯定早就起來了。”
終於,在他信誓旦旦的保證下,妻子終於還是沒有繼續追究下去,而是跟著一塊也下了樓。
“柯道友呢?”
和昨天一樣,大堂的桌子上擺著一鍋還冒在著熱氣的金玉滿堂,而程鶯鶯和阿純她們早就清楚了江玉夫婦的脾氣,不拘於小節,早早地吃了起來。
“他吃了一碗粥,就出門去了,說是要辦點事。江大哥,這個老道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雖然江玉已經答應人家,接納進了這個隊伍,但程鶯鶯這心裏對柯老道卻總膈應著,覺得他還藏著別樣的心思。
“柯道友其實人還不錯,鶯鶯你也別總懷疑人家,他出去不過是替我辦些事情。”
“江大哥,我就是覺得...”
程鶯鶯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被江玉給打斷了。
“既然選擇了相信,那我們應該拿出該有的態度,總是懷疑人家,不免會讓人寒心。”
他這些天跟柯老道相處得最久,自問對他的了解在這些人裏麵應該是最充足的一個,自然聽不進這些辯解。
“你說話就說話,這麽凶幹嘛?鶯鶯也是好心,而且那老道之前也不是什麽好人,我看啊,還是要防著點。”
雲娘看到程鶯鶯那不怎麽甘心的神色,狠狠地掐了丈夫一下,然後走到她跟前不知說些什麽,讓江玉獨自坐在一張長凳上。
連阿純看見這種情形,也端著碗來到程鶯鶯那裏,不過看向江玉的眼神卻是那樣單純。讓他懷疑這個小妮子是否搞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