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果然是認識,本來想著不會這麽巧,但沒想到真就是這麽巧,天神保佑...”
麵前的唐保保不知為什麽,剛才還好端端的,現在卻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甚至他情緒激動之下,撿起已經丟到不知哪裏去的信仰,讚美起來。
“道友就不問問她是我什麽人嗎?”
江玉看到他這個樣子,不免心生出憂慮,雙方不管從實力還是地位來看,差距都太明顯。
萬一這個相貌陰柔的雲夢澤弟子真想用強,江玉肯定是第一個不答應。
“你們是什麽關係?不會是戀人吧!要真是這樣的話...”
不知是否因為自己心中的感情,反正唐保保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可能。
臉上的神色竟然落寞下來,好像聽到了什麽無法挽回的消息,心底如死灰般淒涼。
“道友就沒有想把我除之而後快,然後霸占阿純的想法嗎?”
江玉看著他那張沮喪的臉,越看越是覺得好似一個哀怨的女子,再配上身上那件酷似羅裙的服裝和耀眼的銀飾,更給他添了一股淒厲的美感。
“如果她跟你過得不開心,那我肯定要教訓你一番。可我看她昨天的樣子,跟旁邊的同伴有說有笑,並不像是遭受到了折磨,想必你平時待她也不錯。”
沒想到唐保保的原則性會這麽強,寧願強忍心中的愛,也不想失去人性中那一抹純善的光輝,這不免讓江玉也生出一絲敬佩。
但如此偉大的事他怕是做不到,誰敢動雲娘,不管是好心還是壞心,都要去死。
“道友的天賦不但非常,連品性也是世上少有。”
“不過她這麽早就成家,卻是可惜了。如果她嚐試飛來峰那段擇仙路的話,我相信她會有很大機走過去的。”
“擇仙路?”
江玉聽這句話的意思,好像是雲夢澤選擇弟子的一種手段,隻是不知道它和別的路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