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曾想到,喬治在布魯克林去世了。幾天後,在地球的另一端——衝繩,機場的附近,兩個人正在用推土機處理一堆石頭。這時候,他們發現一個扭曲的、黑色的士兵屍體伏在石頭上。他們關了媽噠,隨後一個人跳下車來,走到那屍體旁邊,另一個人也緊隨著跳下車,靠在推土機上點燃了一根煙。
“怎麽了?”第一個人的聲音傳來,那是洪亮的聲音。他踢開了幾塊石頭,然後蹲下仔細端詳著屍體。
“湯普森,他身上有狗牌嗎?寫著什麽?”另一個人問。
湯普森沒有回答,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屍體,沉思著。
“他沒有狗牌嗎?你找到嗎?”
“他俯臥著,我沒看到,並且我不想動他。”
“我的天啊,你可以看看他後兜裏有沒有錢。”
湯普森從褲子裏扯出一個錢包。
“裏麵都有啥?”
湯普森並不說話,隻是心想著手頭上的東西。另一個人則急躁地等待著。下午的天氣並沒有陽光,並且冷空氣仿佛夾雜在其中,遠處一隻狗在吠叫著。
“你究竟發現了什麽,孩子!”
湯普森緩緩地搜尋著錢包,他的內心衍生了一點憂鬱,還有好奇。
“你找找他的名字?”
湯普森沒有回應。
“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沒有!”
湯普森被問煩了,於是乎他轉過身,將證件舉起來,然後暴躁地大吼:“查理.馬丁!查理!來自於加洛韋,一九二六年出生,你現在滿意沒有?”
“他叫查理嘛?”那個士兵若有所思:“我好似不認識他。”
“你以為你認識一具屍體嘛?笨蛋!你覺得你是唯一來到這裏的一群人嘛?這裏不僅僅是你和路易斯安那這些表兄弟。”
“沒準我會認識他呢?你就不要在死去的夥計麵前說這些玩笑話了。”
“什麽玩笑話,是你一直在糾結這些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