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近世師表孫家鼐

#三

隨後,英國人在華開辦的《字林西報》發表了一篇文章,對中國與日本對待愛國青年的不同做法,發表了意味深長的評論:

在北京,有六個年青的改革家為那位殘忍暴虐的老太後(遲幾天就是她的生日)所殺害,但他們個個都具有殺身成仁的意義。我們常常對中國表示灰心和絕望,但是任何一個國家能產生像這樣一些勇士,是沒有理由對他絕望的。“殉道者的血是教會的種子”,同樣地,這六個青年的鮮血也將是新中國的種子。

中國野蠻地謀殺了她的第一批愛國青年,從這裏,我們可以看到她與她的鄰邦的一個鮮明對比。在日本,這一類青年是深受歡迎的,被給予榮譽的地位的;……在那個島國中,他們奔放的熱情是有出路的,因而可以變成有利於國家的力量。由於這個緣故,近年以來,日本有很多人得以發展他們的才能,成為強健的政治家。

戶部左侍郎張蔭桓因為保舉康有為而被逮捕,麵臨被處決的危險。英國駐華公使竇納樂向清政府提出抗議,聲稱1897年張蔭桓曾代表中國政府參加英國維多利亞女王即位60周年慶典,被英國女王封為爵士,處決張蔭桓將引起嚴重後果。清政府被迫退讓,將張蔭桓免於處死,改為流放新疆。

戶部郎中兼軍機章京陳熾遇此挫折情緒低落,整日借酒澆愁,時而高歌,時而痛哭,患了精神分裂症,光緒二十六年五月十三日(1900年6月9日),死於北京贛寧會館,享年46歲。

翰林院侍讀學士徐致靖被永遠監禁,湖南學政徐仁鑄(徐致靖的兒子)被革職,永不敘用。

李端棻被革職,流放新疆。

宋伯魯被革職,永不敘用。不久,朝廷又下令通緝他。宋伯魯聞訊避禍上海,一度又到日本。因與康梁仍舊保持聯係,深受頑固勢力的攻擊。後來,宋伯魯回到陝西,陝西布政使樊增祥出於嫉恨,又捏造罪名,專擢呈奏,將宋伯魯監禁於西安城南皇子坡,時值新任“伊犁將軍”長庚道經陝西,約宋伯魯赴新疆,宋便隨長庚道赴新疆為幕僚,一去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