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烤什麽東西?聞著挺香。”
棒梗眼神直勾勾的望向何雨柱手上正握著的燒雞。
何雨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燒雞移到身後。
“你小子如果不想挨抽的話,就趕快給我滾蛋!”
何雨柱對於棒梗本來就沒有什麽特別好的待見心理。
更別提還要他花了昂貴價錢買的燒雞,分享給棒梗,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今天哪怕是雷電現在就把他給劈死,他都不會分享。
“咳,柱哥,我聽說你最近這段時間和我們班上的老師走的挺近,你知道冉老師喜歡什麽東西嗎?”
棒梗就連開口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沒有離開過燒雞半分。
何雨柱站起身來,順手拿起來了放在牆角處的掃帚。
他覺得有的時候好好的說道理,就是沒有人聽,除非你動用真家夥了,別人才會害怕。
“你如果不想再跟你同學看見被我脫了褲子打屁股,就立馬給我滾蛋。”
何雨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棒梗過來就是為了燒雞。
要不然就憑兩個人的關係,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切,我詛咒你早死早超生,真不是個家夥。”
棒梗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的,不過逃跑的速度倒是挺快。
何雨柱沒有去追他,等把手中的燒雞解決完了之後。
這些話他會一一找棒梗算賬的。
夜色漸濃,何雨柱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那燒雞沒有處理幹淨,大晚上的不停的鬧肚子。
他整個人就像虛脫了一般。
此刻正貓著腰,腳步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間處的棒梗。
他的手上正端著一盆尿水,然後猛的朝著床鋪處倒去。
還來不及查看結果。
棒梗就迅速的扭頭準備走人,他可不想到時候被抓個正著。
何雨柱剛好從茅房走了出來,兩個人在大院裏麵撞了個正著。
“你深更半夜的端個盆跑到我這來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