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深更半夜的孩子哭成這個樣子,況且又不是你家的孩子,你到底想幹什麽?”
鄰居們剛準備強行動手將何雨柱壓住,把棒梗給放下來的時候。
何雨柱直接從自己的背後麵亮出來了兩把菜刀。
反正他現在無所謂,他就是要鬧的整個四合院雞犬不寧。
“你們不要害怕,我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我就是跟你們說一下,今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揮動著手上的菜刀。
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再朝前麵走。
秦淮茹也下意識的把嘴巴給閉上了,但是她現在真的很著急棒梗的狀態。
“媽,救我……”
棒梗整個人被吊在樹幹上,別提有多難受了。
再加上剛才的木棍抽打,他現在的身上到處都是一片片的血痕。
“今天晚上我還沒來得及進房間,棒梗就偷了我一隻燒雞吃了半邊,還往我**澆了尿,好,我先不說這兩件事情,就衝他衝進我房間,這件事是不是屬於私闖民宅?”
“今天我就給你們好好的補下法,棒梗做的這兩件事情到底有多大的嚴重性。”
何雨柱就不相信自己,一個新時代穿越過來的年輕人,還說不過他們。
秦淮茹雙手交叉在一起,聽著何雨柱裝出來的言論。
她整個人都有點害怕。
“你你放屁,一個小孩子哪有這麽大的嚴重性,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報警。”
賈張氏並不是沒有提早趕過來,而是她去求援了。
不過大晚上的調解鄰裏矛盾的那些大爺們,現在也隻能急匆匆的起來,但是也沒辦法短時間內趕過來。
“你要報我就去報,我就不相信這麽晚的時間了,警務所還開著門,再說了,這件事情是你們不占理我占理,有本事咱們就一起鬧過去。”
何雨柱絲毫就沒有提過現在棒梗身上被打出來的傷勢是拜誰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