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一大早晨就堵在了何雨柱門前。
昨天棒梗的事情,賈婆婆已經鬧得大院內的人人皆知。
“喲,大早上的來了位稀客呀?”
棒梗攏了攏自己身上的大衣,滿嘴陰陽怪氣的語氣。
冉老師躲在房間內不敢出來,生怕到時候被人看見了。
畢竟兩人現在關係不清不楚的,到時候叫人瞧著了,滿院都是風言風語。
“傻柱,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呀?棒梗是你的孩子嗎?”
“那麽年紀幼小的小孩,不過是做了幾件微不足道的錯事,他是傷著你了,還是害著你了,你竟然下那麽重的手,你要不要現在去衛生院看下?”
“我告訴你,傻柱,衛生院的所有費用你全部承擔,還有這件事情沒完,你等著吧!”
“絕對會把你告上去的。”
閻埠貴昨天見到棒梗那模樣的時候,心裏頭那是氣的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傻柱是不是無法無天了。
壓根就沒有把他們這些長輩給放在眼裏。
“憑什麽啊?難不成就憑著你這張臭嘴?憑你這倚老賣老,不要臉的年紀嗎?”
“還有閻埠貴,你是跟人家賈張氏是有一腿嗎?人家孫子受了欺負,人家沒來鬧,你跑來說三道四?怎麽顯得你多管閑事啊?還是你吃飽了飯撐的沒有地方使呀?”
“你別開口說話,你一開口說話,我整個院子都臭了,你站在門口去說,我聽的見!”
何雨柱滿臉嫌棄的表情揮了揮手。
閻埠貴站起了身來,手指頭指著何雨柱。
“你知道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嗎?你就像一個沒有良知和品德的無賴混混。”
閻埠貴剛準備往前麵走的時候。
何雨柱故意式的伸出腿絆了他一腳。
然後他又立馬扭過頭去哼起了小曲子。
反正不管怎麽樣,今天就算是閻羅王來了,他也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