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城的紅街之上唯有紅玉樓人滿為患,高高的石階上是十層高塔,每個燕角下都是一盞紅燈,通夜輝煌。無數人影自貼滿了幹花的窗戶露出,藕 臂搖晃,麵容嬌顏,紅色紗巾自高處掉落,紛紛落入男子手中。
今日是八月初七,紅玉樓一年一度長燈門宴,今兒不光接待男子,也接待男子的家眷。許多男子帶著他們的親眷到這裏來一飽眼福,一樓大堂小方桌隨處可見,人聲鼎沸,熱鬧極了。
“紅玉樓不虧是能跟皇家媲美的地方,你看這四周。”一位學士也帶著同僚再次喝酒,他指著每個樓層的牆壁邊緣:“無數的夜明珠啊!舉國珍寶,到她這裏便隨處可見!嘖嘖!”
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眾人起身看去。隻見一把冒著寒光的長劍架在寧嬈的肩膀,順著看去,握住長劍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卻隱隱有青筋爆出,男子薄唇微揚,聲音也帶著寒氣:“放不放行?”
一般女子見到這般架勢早就怕了,可寧嬈卻隻是輕描淡寫的掃了掃,微微眯著眼望向長劍的微端:“龍玄劍?”
“你是蔣紀棠!”
蔣紀棠冷笑一聲:“不認識我,倒認識我的劍?你們紅玉樓當真有趣兒!說吧,怎樣才放行!”
十樓之上是為死地,無關人員不得靠近。紅紗高懸,滿室溫 軟的香氣,沈柔側躺在軟塌上,手裏握著兵書,眼底是朦朧的睡意。
‘叮鈴’
懸掛在她頭頂的鈴鐺突然響起,她抬眸瞥了一眼。順著鈴鐺可看到一根幾近透明的絲線順著爬出了窗戶,從十樓到一樓,足不出戶萬事盡知。
紅紗外一人忽現:“來了。”
沈柔笑了笑,合上兵書,慢條斯理的起身,攏了攏滑下肩頭的薄紗。生意輕柔魅惑卻也帶著冷森的殺意:“走,我們去看看。”
與此同時,蔣紀棠屏退左右,唯他一人入樓:“將軍請!”寧嬈柔柔的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