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貞的雙臂在月塵身側,抓著披風的手依舊沒放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
雨滴從樹枝垂落,掉在月塵發梢。
青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元貞的手腕。像是泉水夢境突然喚醒,月塵也一下子回過神來,故作驚慌,匆忙將身上的大氅拿下來,塞進元貞手中。
屈膝行禮,“奴婢不敢,王爺請先行入內。”
元貞的手腕依舊被青炎捏著,眼下的情況有些微妙。青炎沒有用力,隻是不希望元貞靠近月塵而已。
青炎是蔣紀棠隨從,而月塵身份成迷,蔣紀棠借口保護元貞,更要盯緊頤國後裔,自然不許靠近。
蔣紀棠的吩咐,無論是誰都不能靠近月塵,隻要是蔣紀棠的命令,青炎無一不從。
不輕不重的哼了聲,甩開青炎的手。元貞身後的小廝接過大氅,疑惑的目光從這邊二人身上略過,跟著元貞一起進了內室。
怕是沒見過敢這樣對待元貞的人,宮中所有人對待元貞,都極為尊貴。哪怕他是被廢太子,也無人敢對他不敬。
這是身份的象征。
等元貞一行人進了屋,月塵才長呼一口氣,擰著眉看向青炎。方才青炎捏著元貞的手臂,如此粗俗的動作,要是落入皇上的耳朵,就是將軍教下不嚴。
月塵鬆了鬆肩膀,“不用如此防範元貞,他是王爺,不會害我。”
況且剛才,元貞隻是想幫她披上外衣而已,也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
青炎依舊一板一眼,他不讚同的說,“他要碰你的頭發。”
月塵:“……”那又怎麽樣?元貞還能把她頭發拔光?
不知蔣紀棠跟青炎他們說了什麽,月塵倒是淩厲的發覺,所有靠近她身邊的人,都會被嚴肅對待。腦袋突然有些疼,月塵擺擺手,回房間換衣服。
月塵就以奴婢的身份暫時在端王府住下,為了掩人耳目,還真的讓月塵做一些奴婢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