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著人去請,而元貞是怎樣輕狂高傲的性子?
懶得應付瑞王處,就說月塵這幾日奔波疲憊,病了,怕過了病氣給大哥,耽誤行程,不肯去。
皇上深知元貞隻是不想來找的借口,卻不能駁了瑞王的麵子啊!
“所以呢?”月塵皺著眉,不大懂如令的意思。
她的確是病了啊!
難不成是真 覺得她過了病氣給元貞,所以要來罰她?
本是句玩笑話,誰知如令沉著臉點頭,“皇上就是這個意思。”
如霜跟月塵都愣住了。
沒聽成月塵的琴,瑞王不開心了,皇上以元貞來回奔波於宮中、端王府,隻為教授婢女琴技,保護月塵平安,卻勞碌生病為由,罰鞭撘三十下。
腳步頓了頓,月塵不敢相信皇上居然用這樣可笑的理由,罰她?
近日她是元貞侍女,又讓元貞愛而不得的消息傳了出去。
皇上為了瑞王罰她是假,試探蔣紀棠、元貞的心才是真吧!
月塵心中有了決斷,腳步不停,繼續朝前麵走。
“月塵小姐,我去請王爺!”如霜是急性子,聽說月塵要被罰,立刻要動身找元貞。
被月塵手疾眼快的拉住,月塵怒道,“糊塗!”
皇上要看的就是他們二人的心思!
他們不知還好,若他們二人正在辦事兒,卻為了她趕回來,皇上會怎麽想?
自古以來,狐媚惑主的就沒有好下場!
皇上是在權衡她對元貞的影響,以此判斷她還能不能活著。
月塵抿著唇,目光堅定。再越過一道門就是前廳了,月塵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如霜如令,“你們聽著,這件事兒不能讓王爺知道!”
“可——這麽多人看著呢!”
“你們去辦。”月塵雙手緊緊攥著,她知道如令是沉穩的性子,比如霜穩妥,她看著如令說,“囑咐他們,誰都不許跟將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