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州,蔣紀棠也收到元貞和元輝要來的消息。
既如此,那就不用擔心寧王,反正他們兄弟來了,不是勸降張仲英,就是營救寧王。
他一個將軍,和寧王非親非故的,現在著急沒有用。
倒是軍營中其他人,看蔣紀棠的樣子都有些心急。
“將軍,若端王來了,此番攻占薛州,可就和我們無關了。”軍師在一旁提醒蔣紀棠。
而蔣紀棠也隻是看著麵前沙盤,神色淡然,他看著薛州城外的排兵,想著寧王可能被關在什麽地方。
莫桑大概是越過張仲英抓的人,這寧王被帶走,肯定要好生對待。
若莫桑將人抓了隻為殺,他大可以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畢竟莫桑偷襲當晚,幾乎放火燒了乃蠻軍整個軍營。
乃蠻軍和蔣紀棠的人不合,雖然是一同來薛州,軍營也在一起,但中間是隔著一點距離的。
等蔣紀棠看到寧王那邊生變,趕過去的功夫,寧王已經不見了。
現如今,乃蠻軍也不聽他的,那還費什麽勁兒?
軍師撂下手中折子,坐在蔣紀棠對麵:“宮中那邊的消息說是皇上震怒,問罪八皇子與張婕妤,可一轉眼八皇子就跟著端王來了,這……”
蔣紀棠不算了解皇上,但他了解皇家。
跟在月塵身邊多年,皇家的所有齷齪心思,蔣紀棠都了解。
元烈也不隻是寧王這麽一個兒子,哪怕真的折損在這裏,也隻是讓元烈多了一個殺張仲英的借口而已。
身在皇家,所謂親情都是胡謅。
蔣紀棠道:“皇上若真是在意寧王,怎麽到現在才派人來?生氣有什麽用?救人出來才是真的。”
這邊說著,外麵又吵起來了。
不多時副將站在軍營門口對蔣紀棠說:“乃蠻軍埋怨將軍不救寧王,站在軍營門口大罵。”
軍師回頭看了蔣紀棠一眼,後者麵不改色:“軍中吵嚷,所有人三十軍棍,不聽命者,給我捆住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