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塵麵露驕傲:“當然了,這賞罰分明還是我教阿棠的。”
越聽越不對味兒,元貞懶得再聽,轉頭問及邵:“蔣紀棠呢?”
“坐鎮軍營,看樣子也不著急營救寧王。”
“哼,我都來了,我是寧王親兄弟,他有什麽好著急的。”
辜宏譽道:“過去嗎?”
元貞頓了頓,搖頭道:“等他們打完再說,軍中規矩還是要立一立的。”
他也沒把握能說服乃蠻軍,隻有把寧王就出來才行,在那之前,總得有人能管束這群人。
蔣紀棠懶得管寧王的爛攤子,元貞也一樣,乃蠻軍這群人,他是受夠了。
等那邊受罰結束,天都要黑了,元貞喊著人前進。
而蔣紀棠這邊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元貞就在附近觀望,硬是等這群人打完才過來。
“端王不想蹚渾水啊。”副將道。
蔣紀棠丟了手中佩劍,準備出去迎接:“再不想蹚,他也來了,這就是皇家的命,他跳不掉。”
副將看著蔣紀棠,他一早就知道蔣紀棠和端王不對付。
“青炎,去給月塵準備房間,要單獨的營帳,不能讓她在端王府軍營休息。”
“是。”
元貞的馬隊浩浩****而來,蔣紀棠軍營出門迎接的卻沒有多少。
他連著責打了三天,每天都有上百人受罰,幾乎把乃蠻軍的人都打了一遍,剩下的人都安插在城樓附近。
軍營裏反而少有人在。
“參見端王、八皇子。”蔣紀棠親自迎接,算得上是很重視了。
元貞卻瞧見月塵驚喜的眼神,冷哼一聲道:“你早就知道我來了,現在才迎接,不覺得晚了點嗎?”
蔣紀棠神色不變:“軍中事務多。”他抬起頭看著元貞,眼底是波瀾不驚:“寧王被抓,卑職惶恐,自然要做足準備營救寧王。”
說得真好聽。
要救早就救了,何必等到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