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綁走這麽久了,就為了好好養著寧王嗎?
也不提要求,實在是可疑。
蔣紀棠也放下對元貞的成見,全心全意商量現在的情況。
“我與寧王在此對峙良久,卻從不見張仲英出來,寧王都說,當時他的人也隻是傷了張仲英而已,那點傷根本不至於躺這麽久。”
若張仲英好了,早就出來了, 根本就不用莫桑代替張仲英。
蔣紀棠也開始懷疑張仲英根本就沒醒,如今做決策的人都是莫桑,若真是如此,他們也不用考慮這麽多,更不用考慮張仲英的身份,直接衝進去就好了。
“當時我聽說張仲英重傷,也隻是昏迷而已,何至於到現在都不露麵。”辜宏譽道。
元貞道:“張仲英也不是傻子,拒不發兵不是什麽大罪,隻要有合理的解釋,父皇也說不出什麽來, 但挾持寧王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挾持皇子,這可是大罪,這麽久了,皇宮那邊始終沒有傳出消息來,隻是讓端王他們帶兵前往。
五千精兵,雖不至於氣吞山河,卻也能迎戰,至少可以讓莫桑的人消失殆盡。
無論如何,這都不是劃算的事情。
張仲英在薛州這麽多年,早就該知道薛州地勢並不適合防守。
“所以我猜測,張仲英其實根本沒醒,一直以來做決策的人都是莫桑。”
元貞一抬手,及邵立刻將莫桑的卷宗交給蔣紀棠。
“來之前我也查了,多年前,莫桑的未婚妻死在村子裏,正是因為張仲英的不作為,莫桑之後就進了軍營,一步步走到張仲英身邊。”
蔣紀棠飛快的看了卷宗,總算是明白莫桑所做為何。
“既如此,那我們幹脆衝進去就算了。”
“或許之前你們收到這個消息可以直接衝進去,張仲英沒醒,隻要抓住莫桑就好,但眼下,寧王已經被挾持,我們一動,寧王可就危在旦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