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些破事兒還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他來了這麽久,居然連張仲英和莫桑都沒見到。
按照規矩,張仲英身為薛州可以不用見禮,但莫桑代替張仲英執掌薛州軍,是應該來給元貞行禮叩拜的。
現在中了毒知道派人來了?
膽小心虛不敢親自來,何談不懼生死?
元貞越想越是發笑,見謝予逸依舊跪在地上,往前走了幾步,越過謝予逸走進軍營坐下。
端坐之後才讓謝予逸起身。
但始終沒讓謝予逸進入軍營。
這主營帳中,還有薛州的城防圖,連沙盤都是薛州地勢,謝予逸進來看了,更要以為他們要攻打薛州。
憑謝予逸現在的身份,站在門口說就可以了,根本無需進來。
“說吧,你如今的主子讓你來,所為何事。”元貞落座,及邵立刻端上來一杯熱茶。
在軍營中,都是一群男人,平日裏的確沒有這麽講究。
元貞出行連一個侍女都不帶,平日裏端茶倒水幾乎都是及邵來。
謝予逸不敢抬頭,隻能站在外麵,隔著距離對元貞道:“莫大人已知王爺和八皇子前來,隻是沒有腰牌,實在是不敢放行,請王爺和皇子息怒。”
“息怒就罷了。”元貞道:“他不來叩拜本王就算了,如今隻打發你來,還想讓本王息怒?區區一個莫桑,有這麽大的臉麵嗎?”
謝予逸立刻道:“王爺切莫動怒,莫大人知道所做讓王爺生氣,五日之後,大人在城中大擺宴席,希望王爺、皇子和將軍可以賞臉前往。”
這回元貞倒是有些驚訝。
照理說,莫桑是不敢讓他們進城的,眼下得知自己中了毒,居然敢放他們進去,還大擺宴席?
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不怕了?
準備來了甕中捉鱉?
謝予逸見眾人沉默,繼續道:“莫大人的意思,王爺重傷不能見過各位,隻能莫大人暫代職責,如此慢待各位也是心有惶恐,隻有大擺宴席,才能讓眾位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