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中的招,等反應過來,已經毒入四肢,那位高人說,唯有下毒之人才會隨身攜帶解藥,以備不時之需。
商量半天,最終也就隻有這個辦法最好。
讓他們入城,到時候直接困住,無論是用寧王還是用其他辦法,總能讓他們交出解藥來。
實際上,現在莫桑除了有些發熱也沒有什麽。
要不是那幾天頻繁生病,莫桑都感覺不到自己中毒了。
在軍營中的人,哪兒有天天生病的,莫桑發覺不對勁兒這才喊了大夫來看。
“都是廢物。”莫桑坐在府上,心情煩躁。
謝予逸已經回來,還沒等進門就聽到莫桑罵人的聲音,謝予逸看了眼門口侍女。
那侍女也是剛剛被罵出來沒多久,瞧見謝予逸回來,趕緊走過去說:“那大夫還是看不出莫大人中了什麽毒,大人將他們罵出去了。”
謝予逸擺擺手讓侍女先離開。
天色漸晚,莫桑的府上倒是很安靜。
原本莫桑是沒有府邸的,他隻是張仲英的副將,吃喝住都在軍營,哪兒來的府邸。
還是張仲英出事兒之後,莫桑借口頻繁出入薛王府不方便,這才給自己置辦了府邸。
莫府兩個字高懸在門口,看著就引人發笑。
不過就是張仲英身邊小小副將,居然也敢給自己建立府邸。
畢竟是新府,還沒有太多人,處處安靜。
謝予逸進屋,抬眼就看到莫桑煩躁的坐在椅子上,麵前擺著幾碗湯藥。
看不出中的什麽毒,一個個的卻都敢開藥。
每個人都說自己的解藥可以解百毒,反正吃下去就萬事無憂。
莫桑自然不會被他們騙了。
“回來了,如何?”莫桑一隻手撂在桌子上,目光如炬掃向謝予逸:“瞧見端王了嗎?”
謝予逸道:“自然是看到了,將軍與八皇子都在軍營中,他們收下了請帖,也沒有任何異議,估計會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