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元貞還是將袖子往下麵放了放。
謝予逸不識貨看不出這是軟刀,但如果任天野在莫桑身邊,憑任天野在關山奇門學到的東西,一定知道元貞帶的是什麽。
雖然還不知道任天野的目的,可元貞依舊要做好準備。
任天野這人……
想到這裏,元貞問蔣紀棠:“你就不擔心,任天野萬一真的站在莫桑那邊,我們成了鱉,你該怎麽辦?”
看蔣紀棠的樣子是真的不擔心。
蔣紀棠和任天野認識這麽多年,和月塵一樣,都是最了解任天野的人。
任天野不會跟莫桑同流合汙。
最重要的是,任天野要薛州沒用啊!
“天野隻是想報仇而已,但無論他最終目的是什麽,薛州對天野而言,都毫無作用。”
此次前來薛州,寧王從墨白那邊拿了這麽多錢,其實就是想買下一座山頭讓任天野平息怒火。
任天野看不上皇家的錢,寧王就用自己的。
“天野因為關山奇門和月塵,厭倦皇家富貴,自然也不會和他們扯上關係,這一切都是莫桑的野心罷了。”
元貞在沉思蔣紀棠這一番話的重量,畢竟他對任天野的警惕心,不會因為蔣紀棠的三言兩語就撤銷。
看來這酒樓的距離還真是挺遠的,他們上了馬車後,真是走了很久。
倒是外麵依舊傳來百姓叫賣的聲音,這才讓他們放心,至少他們走的還是主街道,並沒有給他們帶到深山老林去。
莫桑的所作所為讓人捉摸不透,每一個舉動都好像是在試探元貞。
“這不是莫桑一個人的意思,從開放城門讓我們入內來看,一定是天野的意思。”
隻看這上鎖的馬車,就知道莫桑不光不想死,甚至於還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既如此,哪怕莫桑中毒,也絕對做不出讓他們入城,想要奪得解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