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尋常人,就是那酒聖來了,也得喝醉。
老板娘是莫桑尋來的人,自然是站在莫桑這邊的。
如今她比莫桑都心慌。
莫桑要元貞等人喝醉,若是此事辦不成,剩下的事兒怎麽辦?
莫桑一定會怪罪於她,這酒家還能不能開下去可不好說。
想著,老板娘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殊不知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被元貞盡收眼底,他手執白瓷杯,扯東唇角無聲的笑了。
“薛王?”元貞複而抬起頭看著莫桑,一臉疑惑道:“本王以為,薛王是你的主子,你居然要細數薛王罪證?”
莫桑言辭懇切:“我是跟在薛王身邊,可也不能見著薛王魚肉百姓,薛州也是大魏國土,我更是大魏子民,定然要為皇上排憂解難。”
蔣紀棠道:“你有此心,為何阻撓我們入城!”
莫桑裝模作樣,痛心疾首:“還不是薛王殘暴,我等也不敢輕易開口,如今……王爺與皇子都來了,更有將軍坐鎮,我是不得不開口。”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八皇子幾乎要聽笑了,當日他在城樓之上可不是這麽說的。
當時還一口一個薛王呢,這才多久功夫,居然就在他們麵前上演臨陣倒戈,真是可笑。
元貞用酒杯遮住唇邊笑意,靜默良久,直到開口沒了笑聲才問:“你要本王幫忙,本王與薛州向來不和,有什麽可幫你的,更甚,你還綁走了本王的弟弟。”
“卑職不敢。”莫桑故作慌亂,趕緊解釋道;“卑職哪兒敢綁架寧王,事出有因,寧王也在城內好好將養著,不敢懈怠分毫。”
元貞挑眉,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哦?事出有因?那你說說看,是什麽讓你膽大包天的綁了寧王。”
莫桑道:“是薛王,薛王讓卑職與軍中人刺殺寧王,卑職不敢,便出此下策,與薛王說,與其殺了寧王,還不如將人綁來,也好威脅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