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塵回過神來,更氣派的皇宮也見過多次了,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但她還是回以微笑:“還可以吧,比起其他幾個王府,薛王府的確算是奢華,可他是王爺,這麽有錢,怎樣奢華都不為過。”
沈柔回頭看了眼:“外麵這麽多侍衛,裏麵反而一個人都沒有?這場景我似乎在哪兒見過。”
仔細想想,當初太守府秦緣的府上就是如此,最後被任天野覆滅。
看來張仲英還真是無法作為,莫桑隻將外麵圍著,隻是不想讓人進來看到張仲英而已。
“走吧,進去看看。”
月塵和沈柔不光是暢通無阻進了薛王府,甚至於到了張仲英塌前,都沒見到第二個人。
“不是說張仲英重傷嗎?連個人都不放身邊,出了事兒怎麽辦?”沈柔嘀咕一聲。
她正要上前掀開簾子。
有一人慢慢從紗幔之後走了出來。
“張仲英不會醒,但你最好慎言,無論你說什麽,他都聽得到。”
月塵呆愣在原地。
而沈柔也不是第一次與任天野見麵,在梁京城,沈柔還曾盯著任天野好幾天,對這人的聲音實在是很熟悉。
“任公子怎麽也到這來了。”沈柔嬌笑一聲:“這薛州還真是熱鬧,群龍聚集。”
任天野也是一隻手掀開簾子,當他從紗幔中走出來時,月塵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向任天野。
人一生之中到底要愛多少人?
若問元貞,那自然是無數個,元貞多情,他可以愛很多人,無論是誰在身邊都是求之不得的感情。
而在月塵心裏,他此生隻遇見了三個人,並非每個人都是愛,但他們都在月塵的心中站有一席之地,且無人替代。
元貞是年幼時風光霽月的老師,她仰視著元貞,以為尊敬就是愛。
蔣紀棠是無聲歲月中的陪伴,從無到有,無論何時都能在月塵心中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