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趁熱打鐵,說道:“這位醫生,你口口聲聲為了我好,可是既不肯透露你的姓名,又不曾給我分文就讓我試藥,雖然說得好聽,什麽藥都是補品,可是我喝了藥之後,差點沒死掉難道我不知道嗎?”
“現在我隻想在未來的日子裏,偶爾喝一點酒都不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王巒被韓師說得無言可對,隻好跟鄧方說道:“明天給他帶一點酒回來吧。”
韓師立馬說道:“一點可不夠,我喝酒可是海量,一般人喝不過我,如果不能一次喝個夠,那還不如不喝。”
鄧方笑道:“一壇酒夠不夠?”
韓師估計一壇酒除去喝掉的部分,然後藏下來的部分應該還不夠,就說道:“我一個人就能喝兩壇,如果你跟我對著喝,兩壇都不夠。”
鄧方哼了一聲:“我買回兩壇酒看著你喝,你要是喝不了,我就把你的嘴撕開!”
韓師暗自歎了口氣,這就是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恢複了身份,一定要把這個天天威脅自己的家夥活剮了不可。
當天夜裏,鄧方帶著兩大壇酒回到了王巒的住處,為了怕韓師不夠喝,還特意買了烈性酒。
他是存心要打韓師一頓出出氣,就想看看韓師到底能不能喝得了。
韓師當然喝不了,兩大壇水都喝不進去,更何況是酒。但是他可以慢慢喝,從夜裏喝到天亮,這期間自然有機會下手。
鄧方出去買酒的舉動,包括前幾天王巒出去買藥,每天購買食物這些事情都被暗中監視的巡捕們記錄下來,匯報給了秦朗。
秦朗拿著一頁記錄仔細的看著。
從食物一項上分析,每一次王巒出去買吃的,都是當場就在小攤前把食物吃掉,然後再另買一份帶走。
而到了晚上,王巒會再次出去吃飯,仍然是打包一份帶回去。